在莫高窟考古中，可以找到很多古印度、叙利亚地区传来的文化元素。有一些宗教最初是相互排斥的，但在斗争之后逐渐融合，也就和平共处、一起发展。比如在汉代至魏晋南北朝初期，佛教与中国传统道教、儒家思想都有过斗争，在斗争中也都在改变，在融合中中国化，在中国化中创新，在创新中中国化。佛教中国化的创新形成即是典型。这些发现，足以证明中华文化的包容性，它没有排斥外来文化，而是不断将其吸收进来。在敦煌石窟里，可以看到中国传统神仙思想文化与外来佛教文化共同融合，最后形成包容性比较强的敦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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