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着复杂的流动性的转型中国,小说家对时代的整体性把握将越来越不可能,史诗这种传统的农耕文明的写作方式将有可能被封入历史的库房中,任何想从整体上对这个时代命名的企图和冲动将不得不最终沦为可笑的堂•吉诃德。但是,这也给写作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既然把握大的时代已经不可能,那么就仔细打量将那些被大时代所遮蔽的现代人生活中的小,让文学真正回到它的本源——文学是人学,文学应关注个体在此岸世界的存在,关注那些与个体生命存在有关的尊严、自由及其异化问题,关注与真诚、美好、恐惧、颤栗、焦虑、敬畏等等与文学和人有关的基本问题。
这段文字意在说明文学创作:
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题材应趋向多元化
本源与个体生命有关
思路应从整体转为个体